雪落无痕

纵有万般不舍，我们也不能遁入那世外桃源般的地方——身上和心上承担太多。

04-17

一大早就离开凤凰去怀化，在怀化滞留了大半天，因为堵车，我们计划的洪江古城行泡汤，只能在县城里四处闲逛。晚上6点的火车。

04-18

中午到达杭州，小游西湖。夜宿陈小妹那。

04-19

早上10点火车，车上有不少去南京看演唱会的杭州人，这才把我们拉进了现实。

3点到达南京，至此结束。

 

小嘉同学说，如果把我写的当成攻略，非得把人累死在电脑前，“出师未捷身先死”。差点累死的何止是读者，我自己何尝不是。七八天的行程浓缩在这么些凌乱的文字里，言未尽意，也不能尽意。能够写出来的也许只能是似是而非的攻略，写不出的，是凤凰的人和事，景和俗所传达的，以及自己所能领略的。我没有时间去整理我得的思绪，只能流水帐般，尽量不带感情的写下我所看到的。像是完成了一个任务。我的凤凰情结也该随着这些文字的留下而结束了。

04-16
这是我们在凤凰呆的最后一天了，小杨中午就走，我们俩明天走，小嘉同学在我们俩离开之后去张家界。

最后一天，凤凰终于放晴了，之前几天非阴即雨，终于又让我们见到了凤凰的太阳。

最后一天，所以我们决定各自行动。

妍妍说，想找个地方画画。

小嘉说想去学蜡染。

小杨想去买蜡染。

江岸独行：我则拿上地图，带着相机，去走我没走过的地方，拍我未拍的风景。凤凰虽小，可是可去的地方很多，这么多天，我们都没走完。也是因为我们没有抱着游客的心态，而是融入凤凰生活了。我沿江而行，经过了万寿宫，迎曦门，豹子湾，走了很多地方，看了很多写生同学的画。最后走到了凤凰东边尽头-沱江大桥。我从对面返回，寻找一个叫“天下第一泉”的地方未得。江边有人卖牛肉粉，虽然吃过了早饭，我仍想体验一把，坐在江边，吹着软风，看着美景，惬意吃饭的感觉。

继续往前走，一路向西。岸边有个小店，老奶奶煮山芋卖，我又忍不住了。干脆就坐在江边的台阶上吃了起来，对面写生的同学俨然是一道不错的风景。可爱的是，小店的老爷爷会时不时过来问我“好吃吧？”

听山歌：沱江中间有一处人工建的小舞台，苗家妹子为过往船只游人唱歌。我干脆就坐在岸边，边看妇人洗衣服，边听歌声了。

想郎一天又一天，想郎一年又一年；

三天不见郎的面，犹如炒菜不放盐。呦呵喂

还有听不懂的，

送郎送到***，再送五里也不多；

***********, 就说妹妹送哥哥。呦呵喂

听了半天，没有一首重复的，当然，大都也听不清歌词。

践行：小杨要走了，我们一起吃最后的午餐，选择了大水车旁江上的一家。饭吃得不错，但总有离别意，小小伤感。

小杨走了，小嘉要去另找旅店，最后一晚，想体验一下吊脚楼，睡在江上的感觉。

拍照：我和妍妍则趁着阳光好，风光好，大拍互拍，以弥补前几天只拍景少拍人的损失。在拍照的沿途中，我们又一次感受了凤凰人民的淳朴。口渴了，想买桔子吃。巧的是，城墙边真有一个看着一筐桔子的大婶。

“桔子多少钱一斤？”

“一块五”

“别的地方不都是一块么？”（前两天在街上买的的确是一块）

大婶立马脸红着向认错似的，“好好好，就一块。”我和小胡又是一阵感慨，这么新鲜的桔子，这么好的人。

明天就走了，我们晚上继续出来逛，现在只剩三个人了。江边的那条路不知被我们走了多少遍，但丝毫不感到厌倦，反而是千万分的不舍。

最后一天也在我们恋恋不舍中结束了。

04-15

今天早上，开始下雨，大杨就走了，送走了大杨，我们才起床，以至于9：30才出发。

我们去的是老家寨，离凤凰县城有40分钟左右的车程。

苗家禁忌：山路很颠簸，司机阿妹戏称“动感地带”。打发艰难时光，导游跟我们讲起了苗家禁忌：苗家的门槛不能踩，要一脚跨过；苗寨堂屋的龙岩也不能踩；不能叫苗族人“苗子”；不能摸小孩的头。

苗语：苗寨的一些老人和孩子不会说汉语，所以我们要学最基本的几句。仅仅是发音，因为苗族没有文字，只有语言。

      你好——木饶；你们好——戳失饶；谢谢——难为；再见——游斗干（不要说成牛肉干）；吃饭——弄林；吃午饭——弄林岛；阿妹——得（dei）泡（小杨最初叫成了“灯泡”，差点没把我们笑死）；阿哥——得才；我爱你——歪也木。（这个当然用不到，只是我们想知道。）

苗家男女恋爱风俗：青年男女赶“边边场”（类似赶集）。阿哥中意阿妹， 就扯她衣角，如果阿妹不同意就不睬他；阿妹中意阿哥，就踩他脚，踩得越重越好，如果阿哥不同意，就说糖已经给别人吃了。如果同意的话，几对阿哥阿妹选择一个山洞或者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，面对面坐成两排，一排阿哥，一排阿妹，对歌。对成了，就成了恋人，不成，就互认兄妹。

唱山歌：进苗寨，要过三关，卡鼓，卡歌，卡酒。这歌最成问题，现学苗家歌太不现实，导游就教了我们一首汉语山歌，但调是苗家的：

         唱得好来唱得乖，唱得桃花朵朵开；

         桃花十朵开九朵，还有一朵等你来。

这首我们学得快，唱得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首差不多的，词我还记得，调忘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唱得好呀唱得乖，唱得阿哥一口好口采；

         唱得百鸟团团转，唱得阿妹口水流哎。

千塘湖：苗寨到了，不过要坐船经千塘湖过。此湖水极清，是老家寨的母亲湖。两位大叔划船，山歌唱得也不错。也可以我们自己划船，但我们折腾了好久仍在原处打圈圈，不得不向叔叔们求救。他们一划，很快就靠岸了。

过三关：卡鼓很容易，敲几下就行，我们一直很担心对歌，幸亏我们唱得不错，苗家的阿婆们也夸我们，只让我们唱了一首就过关了。卡酒，苗家人真的很热情，我连喝了两碗，还好，自家酿的酒，很甜，不醉人。

鸳鸯树：村口有两株树，其中一株的一条枝伸到了另一株上，因此得名。

参观苗家建筑：房子挨挨挤挤的，空处很狭长。村子的地形据说是八卦形。没有十字路口，全是丁字形，导游千叮咛万嘱咐，一定要跟着大部队，因为在寨子里极容易迷路，走丢了，很难找到。

栖凤坡：坡上的石头很漂亮，据说也是谈情说爱的好去处。

穿苗服拍照：寨子里的苗服不像城里用来拍照的那么华丽，很朴实，胡mm穿上去就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。

苗寨农家饭：我们去的这家好像专门接待游客吃饭的。除了土豆和豆芽都是他们的特色菜，味道以辣和酸为主，他们很热情，一碗菜吃完了，还会给我们添菜。

苗家博物馆（龙云飞故居）：湘西一霸，毁誉参半的人物，也是和沈从文熟悉的。

苗家风俗表演：苗家阿妹阿哥共同演绎各种舞蹈，敬酒舞，竹竿舞，穿鞋舞等等。祭祀，上刀山等节目也很精彩。很是体会到了苗家人的热情和豪情。

表演落幕，我们此次苗寨之行愉快地结束了，收获颇多。

16：00

回到虹桥，买明信片，邮票。

17：00

回旅馆休息。

晚饭吃的是特色饭：社饭，五元一份，味道还可以。

然后散步，坐在江边听酒吧传出的歌声。

虹桥街吃烧烤，狂侃，对酒当歌（喝着苗家酒，有很多自带音响唱歌的人，别桌点歌，我们免费听）

放许愿灯，第一天没有过瘾，这次买了30个小灯，放得很满足。

夜逛，买纪念品。

回宿舍，继续侃，侃完写明信片。

这一天在对朋友的祝福中结束了。

04-14

睡到自然醒。起来都9：30了。一边觉得很奢侈，一边又觉得时间还有很多，安慰自己，我们是来生活的，自然醒是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这就是凤凰的好处，不需太匆匆。

10：00

玉氏山房：都快晌午了，原定计划去苗寨是不可能了。我们临时改变计划，去黄永玉老头家——“玉氏山房”。房子在城北郊外的山坡上。不远，走半个小时就到了。忘了说了，来凤凰首先要买一张手绘地图，在江边小店里就能买到。地图用处很大带回来也是一种纪念，因为是手绘的，很漂亮。

黄老头很可爱，自家大铁门上贴了张纸条“家有恶犬，非请勿入”，真的有四五至大黑狗趴在大铁门里朝外叫。听说黄老头每年暑假都会回来小住一阵。想去的朋友可以选择暑假去和黄老头制造偶遇。黄老头家自然进不去，但旁边他的展览馆倒值得进去看一看，免费的。里面有不少黄老头的画和雕塑，很有意思。有一幅画，下面是两只老鼠，上面是一只蝙蝠，小老鼠指着蝙蝠对大老鼠说：“妈妈，你看，天使。”

等候胡哥：我们从展览馆出来，看到警察叔叔在禁严，过往车辆停止前行，听说胡哥来了。我们感到很意外：“行程安排够隐秘的了，怎么还是逃不过胡总的法眼呢。”听说是灾后视察。我们等了半个小时，看到一队车辆，车牌都是好几个“0”的，还看到一车武警，但是胡哥没露面。

11:30

“大使饭店”：冒着做广告的嫌疑，推荐这家饭店。小店在城南，过了虹桥走一段就到了。这家店菜好吃，价格也公道。我们点了血粑鸭，腊肉，酸萝卜，山蕨，丝瓜汤，都很好吃，到现在还念念不忘。

12：30

文昌阁小学：沈从文和黄永玉的母校，很值得一去。在大使饭店后面的一条小巷子里。不过，进学校参观之前要和学校的负责人说一下，因为孩子们正在里面上课或者活动，一般不允许游客来参观。我们就说，我们慕沈从文名来，只是看一看。才得以参观。印象最深的是，学校里的4棵参天大树，长得很怪，枝枝叶叶缠绕一起，把校园遮蔽着。

接下来我们陆续去了沈从文故居，凤凰广场，熊西龄故居，刘大炮印染坊等等。其中沈从文故居和熊西龄故居要买那种联票的，很不划算，我们就没买，在门口滞留了一会。其他地方都是免费的。

14：30

自然博物馆：我们想进去看，可是说要到5月份才开放。巧的是，有两位来自北京自然博物馆的阿姨，要过来参观学习，我们就顺便跟着进来了。里面主要是矿石，以及凤凰地理地貌的介绍，还是很值得一看的。（也是免费）

遭遇贺副主：我们从博物馆出来，打算去凤凰大桥，还没走到，就在沱江边停留的时候，从大桥上走下来一大队人马。我们赶紧拍照，警卫人员不让拍，问他那个领导人是谁，他说不能说。队伍很壮观，中间那个老头由两个苗家妹子陪着，边走边解说。后来才知道那老头叫贺国强。

17：00

回旅店短暂休息，城很小，累了随时可以回来休息。

18：00

听涛阁晚饭：我们五人中，小杨最爱喝酒，吃饭之前，就在苗家酒馆买了一瓶猕猴桃酒。我们决定在沱江南岸的“听涛阁”吃饭。本来是在一家吊脚楼饭店四楼，露天的地方吃饭，很有感觉。可是下雨了，那家价格又不厚道，还要什么最低消费，我们不得不换了。在“听涛阁”一楼，夜景也不错，离虹桥感觉很近。我们吃了沱江小鱼，山笋炒肉，酸雨汤，酸萝卜（大使家的酸萝卜太好吃了，所以晚饭继续吃，但这家的不及），还有一个什么炒牛肉。五个人还喝了两斤猕猴桃酒。有点醉意。

万名塔：从饭店出来兴致很高，继续夜逛，夜晚的万名塔很漂亮，我们禁不住诱惑就逛了过去，塔内灯光很和谐，我们合了一张非主流的和谐照片。

21：30

回旅店休息。因为明天要早起去苗寨。去苗寨，不要跟旅行团，我们就是在街上认识的私人拉客的导游。跟她好好商量，价格会很划算。

我知道，大家看累了，我也写累了，那我就长话短说吧。

04.13

09：20

终于到了。比我们早到一个小时的小杨已经帮我们定好了旅馆——祥云居。小标间，两人30一晚，环境很好，虽然不是江边，但位置很中心。

休息

11：30

简单午饭

沱江泛舟：每人10块钱。从听涛山下的位置游到郊外，再返回，水很请，景很美，人很淳，气氛很静，吊脚楼很原始。荐之。但建议最好四五个人一起。因为回程时过滩滩时，人要下来拉船，这一点也荐，很像纤夫。

瞻沈从文墓：喜欢沈从文的一定要去，不喜欢的也可以去见识一下这座极为朴素的小墓。就在船停岸的听涛山上。路过黄永玉为其题的碑：“一个士兵要不战死沙场便是回到故乡。”就到了沈老墓前，这是我在在怨念的一个地方。一块未经雕琢的山石做成的墓碑。正面是沈老的自我写照：“照我思索，能理解我；照我思索，可认识‘人’。”背面是张充合所题：不折不从，亦慈亦让；星斗其文，赤子其人。合起来就是“从文让人”。站在背面的时候，我们吓了一跳，因为没有坟茔，沈老夫妇就埋在我们的脚下，赶紧跳着离开了．

我深深地鞠了一躬，献上一个花环，也献上我满满的敬意。

离开沈老墓，我们穿街过巷地逛小城，充满生活气息的小城，我们置身其中，时间过得很快。

16：30

回旅馆休息，等最后一个伙伴，小嘉同学的到来，他最远，从辽阳辗转而来。

20：30

放许愿灯：这是强烈推荐的。夜晚的沱江边很热闹，苗族阿妹阿婆卖各种小玩意。最先吸引我们的就是许愿灯。小的，大的，船形，心形，五颜六色，每盏灯都有一个名字，代表一个愿望。纸灯很便宜，从1毛到两块，价格不等，愿望不同。有人买“心想事成”，有人想“一帆风顺”。。。我们选择在大水车下面的位置放灯，这块风水宝地也荐。

酒吧夜生活：沿江两岸，最多的便是家庭旅店和各色酒吧。充满现代气息的酒吧努力使之融入小城的古色古香，所以酒吧的房子仍不失古朴气息。推荐“古城守望者”，位置很好，至于气氛，相信早点会更热烈些，我们去时太晚了点，相对温柔了些。

第一天就在我们微微醉意中结束了。

我发现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长篇累牍的流水帐了，只能像兔子的尾巴一样了。但是每天的点滴仍有值得记下来的地方。不得不每天一略。
04.12（推荐江西上饶站的麻辣香鸡）
火车晚点了一个小时五十分中之后，我们向着怀化出发了。
这一路倒没有了前夜的精彩。值得提的也都零零散散的。
下午4点多钟的时候，到了一个叫“上饶”的小站，火车窗外有人叫卖“麻辣香鸡”，而且车上众多旅客挤到窗口买，人群和叫卖声把我们也吸引了，经不起诱惑买了一袋（5块钱）。——真是英明的选择！好吃得不得了，很江西，又香又辣，香得地道，辣得正宗，还很实惠。有家里的感觉，还加了好多佐料，味道很正，我们就着面包很是饕餮了一顿。
看了地图，我才发现，原来这列火车横穿了整个江西省，祖国真大。
04.13
04：00
拖着一身疲惫，我们终于到达怀化站了，但怀化却以倾盆大雨迎接我们。我们在火车站为了买返程票折腾着。我们从杭州返宁的票是19号，为了多玩一天，我们想买18号去杭州的票，但是，只能提前4天买票。这让我们很无奈，最后不得不买了17号的票。（1528次，129元，17：58发车）
05：00
买好了票，我们开始寻找去凤凰的车站，虽然看了攻略，知道从火车站向右走五六分钟就可以。但是，天黑，雨大，我们不得不谨慎。去问咨询台，碰巧的是，那里也有一个帅哥要去凤凰，可以同行。偶遇帅哥，我们很开心，也有了一些安全感。这位帅哥行为很机动。在西南政法读硕士，在回家（家在江西）的路上想到凤凰看看，就在怀化下了车。幸亏他很机动，箱子都有人拎了。
05：30
找到了西站，远不止五六分钟，也可能是天黑路滑的原因，总感觉我们走了好久。不过，去凤凰最早的一班车是七点，所以，还是要先填饱肚子。地方则在汽车西站附近，问路的时候态度特别好的一个爷爷，我们打算回头去照顾他的生意。
小店里就老爷爷一个人在忙活，蒸了好几种包子：肉馅，咸菜馅，豆腐，豆沙，糖。。。时间甚早，还没得吃，我们便在店里无聊地等着。
我又把那句不寻常的旅行重复了一遍，然后就想开房间里另一个灯的开关，就在我打开的那一瞬间，“嘣”的一声，所有的灯都灭了。我知道，闯祸了，赶紧去隔壁正在蒸包子的爷爷那里说明情况，并不停地道歉。
爷爷真的是个好人，好得出乎意料，一直说没关系，还找来蜡烛给我们用。老爷爷的宽宏大量让我更加惭愧，最后，为了表达歉意，我们每人吃了一个包子，还带走了两个。我还专门记了一下店名“鸿翔美食店”，回去要略一笔。
我一踏上怀化的土地，就做了对不起怀化人民的事。这哪像传说中的匪城，倒是我们，更不折不扣些。
06：30
买汽车票，怀化——凤凰（31块），7点出发，山路着实颠簸，为了避免晕车，再加上疲惫，一上车我就睡了，尽管沿途风景很美。
09：20
到达凤凰汽车站。
终于到了！